象。
我的回忆与想象显然已勾起了我曾竭力反对过的那些东西,而且迅速地摧毁了我自以为牢不可破的防线。于是,我便驾车去了百里之外的一座据业内人士说最开放的小城,那一刻,我必定是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因为我明显在放纵着自己,似乎非要把自己的好奇变成现实。
事实上,我并不缺少这方面的感性认识——曾不止一次地听人说过,现在提供这种所谓的特殊服务的场所诸如路边店、宾馆、美容院、按摩院、恋歌房、洗浴中心等等比比皆是,也曾不止一次地进出过这些场所,因为都是被动的,所以总保持着必要的矜持,顽固地坚守着那道防线,无论朋友如何劝诱用尽怎样自作聪明的小手腕。
譬如有一次……我居然能够抗住那种要了命似地诱惑把小姐赶了出去。当然,我也把朋友请客硬塞的钱无偿地给了给了小姐,反正不是我的钱,所以当朋友看着我诡秘地笑时,我也跟着笑,但我的笑是坦然的。
这次却不同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我:去做特服!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我的意识又在不停地提醒我,只要迈出了这一步,我就不再是我了。所以,我显然地不能做到朋友那样地洒脱与随便,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蜕变,或堕落,或如朋友所说是一种进步?我说不清,又不能自抑,便选择了一个停车场停了车。
我走了大约几十家刚才咱们提过的那种场所,开口就问“有特殊服务吗?”。
可能由于太过面生和问话过于直露的缘故,我被拒绝了,我能够感受得到小店老板警惕的目光,他们无疑是警惕的,这是一种虽有后台却不愿惹麻烦或者后台明显不够硬的表现。据说,
(三)(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