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肯定不喜见生人,因为直到此刻还一直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菜有四样,根据支书的介绍,分别是散养小公鸡炖野山菇、肥肉片子白菜炖粉条、精瘦肉炒山芹、萝卜炖野兔,全部用平原人已经很少见的泥盆盛放。
支书也是个腼腆人,他解释说,这是山里人的最高礼遇,但山里条件简陋,难免淡薄了林干部。
我忙谦辞着,反而弄得他不好意思起来,只好放开了。
菜确算不得丰富,却让人不得不佩服女主人的巧——看起来有些荤,吃起来却油而不腻,鲜嫩适口。
酒则是村里人自酿的地瓜烧,苦辣苦辣的,经不得支书再三地劝和村干部们一碗接一碗地豪爽与热情,不觉已有了醉意。那确应该叫做碗,也是平原人已少见的泥烧碗。
饭是平原人六七十年代接待客人常见的样子饼,被切成了菱形的小块,吃了两块后,显是没有吃饱,却不好意思再吃。被安排出去叫上饭的那位便要劝,正欲随着劝再吃一块,支书却说,林干部饭量小,不再劝了。那位便不劝,我也不好再吃。支书是个实诚人,一边一个劲儿地念叨着“林干部饭量小”,一边自己却又吃了四块,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待支书自我解嘲着“吃饭慢”不再吃,招待似该结束了,酒劲却让他非要逼着男主人上来敬酒。他的话就象圣旨,三位干部便连拖带拽地把显然死活不肯上来的男主人拖了上来,男主人高大清秀,此刻已是满脸涨红,我猜想,要不是女主人的一句“叫你去客屋偏向驴棚钻”的埋怨话,三位小个村干部必定拖不动他。
到了这个时候,这位被五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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