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点儿野山货让主人家礼物经常堆积如山的热情和女主人该开饭的时候指定开饭而且必合我的口味象是在极短的时间就摸透了我的胃口的周到,单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年,千万不要以为只有书里才能把一年的变化描绘得那样精彩,一年当中确可以做不少事情,而且确可以发生巨大的变化,尤其对于底子原是极薄的山村。
关于此等变化,前面的故事中已有提及,便不再详说,只说在这些变化中,我理所当然地与他们熟络起来,他们不再对我只远远地看,而经常主动地与我打招呼与我攀谈与我开玩笑,他们已经习惯地把我当成了他们当中的一员。
山里人说话豪爽直露不善藏假便显得野,通过他们的谈话,我了解到女主人居然没有生育。女人没有生育在信息尚不十分畅通的山区无疑要受到鄙视,他们背地里称之为“脂肪满腚的鸡”,因为据说这种鸡是不下蛋的。
至此,我方始明白我们之间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女人何以会总不露面,而且看我的眼光总怪怪的,莫非是自卑心理在作怪?
必定如此,我肯定地猜测着,好奇心让我无法自抑地去关注她。——说实在的,这一年是打基础的关键一年,我确是忙昏了头,除了刚开始的那个奇怪的梦,我绝少去关注主人家的事儿,只知主人是村里最殷实最幸福的家庭,却不想竟存在着这样的困境。
凡事凡人最经不得人去分析与推敲,再正常的事儿,也往往被理出诸多岔儿来。自打留了意,我轻易地就发现,女人果如他们所议论地那样出奇地干净利落,即使破衣服也总是缝得熨熨贴贴洗得干干净净,穿到身上那才叫合身,让人无论怎样看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
(四)(1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