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多年的观察分析,这主要是由于人长期处于顺境所致——长期的顺境让人的目标出现了短暂的缺失而使人的想象太过丰富与残酷的现实之间发生激烈碰撞,致使人的信仰出现危机而使人不知所措。
这种状态与人的追求有关,追求的目标越大越迫切,状态出现的频率和持续的时间就越大越持久,反之,则越小越短。
而年龄和认知能力的提高则是抑制这种状态的最有效手段,随着年龄和认知能力的提高,至少应对这种状态时不会再象过去那样茫然无措而总能沉着冷静地应付。
所以,我常想,这或许就是村里人所常说的“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吧?人或许总要经历这样的过程?按说临近不惑之年,这种状态应该不会再那么频繁地发生了,事实上,也已许久没有发生了。
或许该当有事,偏偏在那一段发生了,而且居然那样地强烈持久。为了应付这种状态,我除了喝酒让自己醉得一塌糊涂之外,便是自由地漫步。如果说喝酒无异于自我麻醉,那么自由地漫步才是上等的良药——一个人,任思想自由地泛滥,经常会有金点子闪现。
某一日,我正自由地漫步,如果要说当时的我神游魂外那绝对是夸张,但直至她追上我并向我发话我才意识到她却是个不争的事实。问,你姓刘?声音爽朗,一看就知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
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她,只听她又在问,你叫刘惠民?在县立中学上过学?三十级七班?
看样子她必定是我的某位同学,或许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我甚至不能象阿秋那样迅速地记起她,却又不好发问。
(六)(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