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无疑是宽宏大量的,一句“我也曾有过醉酒的经历,睡过一会儿便醒,再也无法入睡。遭罪吗?确如此,昨晚倘若真的去洗了澡,今天必定会强许多,可惜没有准备”便足以让所有的悔意烟消云散。
但她的话同样也是模糊的容易发生歧义的,容易让人有太多的遐想。譬如她多次提到“毫无准备”,什么叫“毫无准备”?难道她?尽管意识在不停地提醒我,她并不是我所渴望的那种女人,但人的宽宏大量或者她似乎并不反对我的唐突,肯定是一种美德,凡美德都有对人的美化作用,她的表现无疑美化了她,让她留在我心目中的“她是女人”的意识更加牢固了。
只有当我意识到她是女人时,我才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这感觉晕乎乎的,因为尽想着男女之间的事儿。
难道这便是激情吗?自从放下电话开始想象那一刻起,整整一天半又一夜的时间,其间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无法做成,唯一的成绩似乎只有这样一首诗:
你,首先是女人才是你
我,首先是男人才是我
倘若能够让所有的世俗统统滚蛋
这世上只剩下你和我的空间
因为自从遇上了你
我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光
我不懂诗,无法判定诗的优劣,但确是我当时最真实情感的写照。
必定有激情才有生活,才有诗,我甚至开始感叹诗人的激情。我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去修改这首蹩脚的诗,只顾仰慕诗人的激情。我几次都想通过短信的形式发给她,却始终没有勇气。
这感觉持续到第二天下午开始升华,我想帮她,我似乎该为她
(六)(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