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我。
难道幸福也能杀人?你当然会说不能,如此就只能算作意外了。意外是不能预料的,必须靠事后的回忆与整理。
要准确地表述这个意外,必要先自我意外地遇到我那位同学说起,因为自从遇到了我那位同学,我才开始悄悄地起了变化。
说起来,与那位同学的相遇确属意外。那是一个中午,我和乡政府的几个朋友去吃饭。饭店里有一位恍若面熟的美女在不停地盯着我们看只不说话,我猜测,必是我们其中的哪位风流所造的孽,便暗暗地等待看他的笑话。
饭局结束,美女虽然仍在瞧我们,笑剧却显然没有发生,心里遗憾却终是不敢说出口唯恐惹恼了哪位,因为此时他们都装得一本正经,虽然或许心里想得比我还要恶毒,威严却绝不能失了。所以,我心里想着,却必须跟他们学。
直到我们必须要离去时,美女象是下了最后的决心终于说话了,说的话却是任谁也无法预料,而且那些一本正经的家伙必定会醋意大发浮想联翩,因为她似是攒足了劲却仍旧轻声地而且略带沙哑地问,请问你们哪位是刘惠民?
面对如此美女,朋友们早已咂舌不已,突见她发言,眼光便一齐向我射来,分明带着太过明显的不怀好意。我愣了愣,生硬地反问道,我就是,什么事?因为我实在记不起她何许人也。
她立即高兴起来,忘情地拍着手,完全不顾由此引来的那些异样的令我难堪的目光,只自顾自地说着话,容不得别人插上一句:我是你高中同学阿秋啊,就是你前排的那个爱笑的女孩嘛。忘了?真是贵人多忘事。真了不起,听阿五说你当了乡领导。阿五,当初咱们班最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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