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诱惑……慢慢地,她在脱着衣物,不,她不会自己脱的,而是被客人强行扒光的,不,或许只有第一次才这样,之后就会自己脱,她的胴体……
我发觉自己走得太远,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自制——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原先瘦瘦的如同一根芦柴棒,而如今却已胖乎乎的,难怪我竟一时认不出她:现在的她绝对可以用饱满充实来形容,而女人的风韵似乎各有千秋。
想着想着又远了,我突然感到了嫉妒,而且嫉妒迅速地在向着仇恨转化,我决定决不再去那家饭店,我不想见到她,难道我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吗?幸好,或许因为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同学关系,乡里的朋友再也没有催我去。
某一天,我却又去了那家饭店,没有任何人陪伴,只有我自己。虽然我肯定不会承认,但必是因为她,因为待我进了那家饭店却没有见到她时,心里居然空落落的。迟疑着因觉不好太过露骨地发问,只好点了菜,却是食之无味,实在禁不住要问,老板,我那位同学没来?
老板必已猜透了用意,不怀好意却因为钱财仍旧笑吟吟着故作糊涂地说道,噢,你是说她呀,真是犯了神经,自打上次你们来过之后,好好的,她非要走了,问她理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她走了?不是我所认为的理所当然地出了事!譬如流产,譬如被公安抓了。既然都不是……我不由心里犯起了嘀咕,却又绝对不可表露出来,便装作忘情地用饭,实已是味同嚼蜡。
难道会因为我?知道我在经历上骗她,还是因为我知道了她的处境?我实在猜不透,她的走似乎大大的不该,因为我空留遗憾。
现在回想起来
(六)(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