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黄毛小子便成了救世主?居然如此大言不惭!要知道,接连的成功往往会使人狂傲,而狂傲的人则不能审时度势,常常会陷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怪圈。
那时的我当真有一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气概,只觉这世上便没有自己不能之事,不要说意识到危机,恐怕连自己是谁有时候都无法弄清,却不知自己当时何以会突然单独召见他。
现在回想起来,与其说是虚心地向他请教,倒不如说是为了炫耀,因为我必须要驯服他,在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由内而外的非做作的直往外冒的他自己所谓的气质。
说来奇怪,这种气质居然对我有种不可抵御的诱惑。我认为,绝不应小看了这种气质,它是拥有这种气质的人必会大有作为的先兆,尽管我当时仍无法说清为什么。
当然,要驯服这类人的最好办法便是必须要让他崇拜你才会肯死心塌地为你所用,便有了这次谈话。
尽管好感让我把他的这种直言冒犯认作了年轻人惯用的用张狂来哗众取宠而并无恶意,但由于离我驯服他的目标太远,我还是决定用对付这类人最常用最有效的“长期闲置法”来处理他。
现实却没能让“长期闲置法”做到长期,因为公司很快便如他所料的出了事。
不必再去重复事件平息的过程和之后的发展,现在只关注我的心理变化:我已从莫名其妙地躁立不安中解脱了出来,长期的习惯突然被打破的巨大的落差却又让我陷入了极端迷茫之中——我将如何办?苦苦地去挣那么多钱又有何用?难道自己就不配得到一丝丝地安宁?难道好东西非要为我所占吗?好东西实在太多了,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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