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许多东西一时想不清,不如让他见鬼去吧。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或许许多事原就是没有结果的,正所谓“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终究也算是结果吧。
难道人生非要象学生在做几何证明题有了论点必要找证据,或者是比之更复杂的既需要自备论点又需要自去找论据的议论文写作?
关于宋江的问题,我多来自于上学时的残淡记忆和后来的道听途说,根本没有系统地读过一遍,我已懒得象学生那样东拼西凑地去翻书找论据。没有论据,难免便要糊涂了,糊涂便糊涂吧。
要命的是现实在排斥糊涂,它要你必须认真地去面对,只有起身挣扎。挣扎中,那股高贵无比的自尊居然在慢慢地消失,终于肯让我屈尊俯就。
——在我用了他之后,果然取得了意料不到的成功,但我最初之所以肯用他,理由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他支持我那些连自己也说不清有时候甚至会感觉荒唐的观点。
明显地,他迫切地希望自己有所作为,而我则期盼改变,便给了他这样的机会,至于能否如后来那样顺乎人意,却是连想也没有想过。
事实上,我们谁也没有被谁驯服。——有思想的人永远不可能被人驯服,因为独立的人格是他们首先的品质,只要能与他们达成共同的一致,便足可以无坚不摧。
那些驯服的观念实际是帝王思想的衍生品,只有那些没有所谓的气质的人才会甘愿依附于人,才会有背叛,否则背叛一词是根本不存在的。
或许恰如他所说,会用人才是领导者的最高境界,但领导者追求的绝不应该是驯服,表面上的驯服永远
(一)(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