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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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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地心惊胆颤。

    他的这种威望持续了三十年,据说某一年村里也曾出过一位人高马大的人物挑战过他,其中的细节村里人已无法说清了,只记得那位大汉曾立于他家门口破口大骂了一整天,他居然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就在村里人明白无误地认为他胆怯了的时候,挑战者突然宣布居家外迁,至于什么原因,村里人无法说清,因为挑战者满脸无奈什么也不肯说,支书也从未当众表露过,即使醉酒的时候也没有。

    不过,当时居家外迁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其中必有支书的功劳。大家都这样猜测,但没人肯自招麻烦。反正,从那以后,他便无异于村里的神。

    现在回想起来,即使他是真神,如此直言自己的父母也是不礼貌不道德的,但当时千真万确地我是崇拜他的,有时候甚至会荒唐地认为他要真是我亲爹倒好了。

    ——我不甘心于命运,他是唯一能改变我命运的人,甚至会因此而埋怨自己的母亲何以会如此地贞洁,至今想起来仍难免会背地里面红耳赤。这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思想状态。

    在我的心目中,他确是一尊真神。既然是真神,便必有一定的道道。这符合客观规律,权威这东西不是靠借或者要的,必须通过自己的本事去树。

    我们不必过多地评论他,其实,由于咱们刚才所说的原因,即使我们要去评论他,也是无从说起的,只说他死在任上村里人前去吊唁时心里仍是敬畏的,据说只要是对他心存恶念的人见到他的尸体时,必定见到已死的他仍在怒目圆睁,而心存虔诚的人则依旧见到的是他生前慈眉善目的样子。

    关于这一点儿,村里人沸沸扬扬传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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