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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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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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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心比天高顶个屁用?兔子要是能长个驴尾巴,还叫兔子,岂不变成了驴?

    可以说,这样的结局除了我爹娘的原因,最大的关联还在于我和我的挣扎。即使现在想起来,对当时用“挣扎”一词还是最贴切不过的。正是因为咱们所说的原因,作为家里的男人,我时时刻刻都有一股渴望的冲动——改变家境的使命感。

    我不敢说正欲成年的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确是在被渴望的火焰燃烧着,我渴望出人头地风光无限的生活,所以我必须改变我的家境,为了改变家境,我宁肯象蜡烛一样燃烧。这或许也是我只能作为小人物的原因之一。

    但我当时便是这样认为的,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希望。希望原是没有错的,我认为无论如何地艰难,人都是靠希望活着,这世上所有的不快乐都是因为希望或突然或暂时地缺少,只要尚存有一丝希望,人就不会绝望。然而,正是因为希望或者说是挣扎,我的第一步便走得有些趔趄。

    不知是因为我爹的愤怒还是支书耍了手腕,大家很快就了解了我给支书送礼的行为。或许在村里人看来,这是一个超乎胆量的决定和行为,尽管他们也在偷偷地给支书送这送那,但“偷偷地”与“公开地”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不少事情往往只需心知肚明而不需要也不能张扬的,尽管张扬也只是个人的事儿妨碍不了别人,但支书终究是个公共人物,倘若给了我太多地便利,似乎必然地要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即使我认为自己的要求是绝对正当的丝毫也不会妨碍别人什么,如此地张扬却必然地引来了完全可以称得上的嫉妒。

    他们看我的目光在变,其实,从我落榜的消息

(二)(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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