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去,而且他的承认也是故作偶尔记起的,在一个偶尔的场合,说一些似乎好象之类的话。
仔细地品一下,这里面可是大有讲究的:实用的人大多往往自认高明,其实,只要稍有常识就不难洞穿他们的假象——因为他们重自己的形象、声誉和实惠如生命,时刻都在以自我为中心维护着自己。
待我意外地做了镇长,他才终于肯回忆一些过去的事儿,但仍是局限在极小的范围,因为我这个尴尬镇长的形势并不明朗。
前面已经提及,直到我调走他替了我之后,他才帮我实现了一点心愿。
尽管不少人曾说,他帮我实现的那点心愿完全是为形势所迫,但我却宁肯相信他是为了那段同学情,虽然我后来了解到,他为我的走没少说了坏话,而且做的也尽是些表面上的文章,但他终于肯承认我是他的同学,并且认真地回顾了过去。
我相信,过去终究是真的,不会有假的。
鸠占鹊巢也是不对的,这镇长原就是他的,念及读书的那段,我竟慢慢地理解了他,他原也没有多大过错呀——无论怎样的追求,人不都是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吗?不过,形式不同而已。难道换一种方式就不需要追求吗?我们终究不是那些一动怒便雷霆万钧的大人物,说到底,都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也不该失了标准,也不该堕落呀。想着,又犯起糊涂来。
题外话?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单纯的题外话,除了共同读书这个牵强附会的理由之外,这些题外话的本身就是读书效果的对比,更重要的,我想以此为诱因说明这样一个道理:读书的效果不在于考试成绩的好坏,关键的要看运用,而运用的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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