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晚自习结束,我终于无法克制才一本正经地把书摆到桌上,仿佛怕沾污了书本似地把手往衣服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来读。
这无疑是违反学校规定的行为,我既怕管理老师发现了告知班主任而紧张不已,又实在无法克制自己——竟是如此的优美、奇妙,仿佛一下子就把我带进了书里……
我显然读得很仔细很慢,唯恐错过了其中的哪怕只有一个字符。所以,我当天大概只读了十几页的光景。第二天,老师就以不能耽误学业为由把老先生的书作为禁书全面禁止了。
我是个肯听老师话的孩子,老师的话就是圣旨,尽管老师只是说禁书而并没有说黄书,但既为禁书,按照我当时幼稚的观点,便以为必是黄书了。
这个由于只是服从的臆测的而没有经过求证的观念当然是错误的,却被顽固地坚持到了临近师范毕业。
是我的一位恩师提醒了我,那是因为我在自己的一篇东西里武断地把《射雕英雄传》说成了黄书。
恩师并没有声色俱厉地指责我,只是在那一句话的下面加了句“你认真地读过老先生的书吗?”。
我确没有读过,却胡乱地断定,竟是浅薄如斯。
人哪,有时候就这样怪,明明没有经过认真地求证,意识里也明白或许事实未必如此,却常常非要循着既定的哪怕是非常错误的思路说下去,甚至做下去。
之所以会有如此荒谬的行为,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故事:那时,为了配合老师的禁书行动,我居然当众撕掉了那本自己费尽心思才借来刚读了十几页的老先生的书。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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