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小老头说,提及读书,我要给兄弟们讲的是一种或许未必是真的感觉——人骨子里都有好斗与血腥,即使木讷本分者,而且尤以木讷本分者为最。
不知你是否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没有或者尚没有意识到,不妨认真地且毫不讳言地审视一番自己的喜好,相信必定会从这些或许经常会被自己疏忽的喜好中找到一点儿或许仍甚为模糊的影子。
我的任务,便是与大家一起去寻找并判别这种感觉的真伪。
关于这种感觉的寻找,不妨从童年开始,因为人一生不少习惯都与这个年龄段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我们且不必啰嗦太多,单说完全可以说,童年的我阅读量是极其有限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农村除了为数不多的小人书之外别无他书可读,即使小人书,对我来说,也是难得的奢侈品,我的父母根本不舍得用耗掉十几个工分的钱给我去买,十几个工分可是一个正劳力一天或者一个妇女老人之类的副劳力两天才能挣来的。
所以,偶尔才能借来一度的小人书,也多是那些极其重视教育的家长思量再三宁肯少吃一点儿肉才下定决心买来的,别人也极其珍爱,央求再三而且必须舍弃自己的某一极为珍视的为数不多的玩具或者难得一见的食物诸如一块糖一块四分之一大小的月饼或者一块白面馒头并答应人家绝不弄脏人家才终于肯借。
其实也没有必要去做太多的要求,如此费尽了心思才借来的东西,必要珍爱异常:常常是先用衣袖抹去沾染到用来代替书桌的水泥板上的灰尘,这已经成为一个习惯动作,即使没有灰尘,必也要先去抹的。
这种水泥板夏天还可以,一到了
(六)(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