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必也要尽可能多时间地占有。
问题却又随之而来,对于孩子来说,即使再仔细,也有而且总有不注意的时候,便常常会弄脏了书,惹得书主哭闹不已非要给赔新的不可。
逢此时,必要挨父母一顿揍,因为父母当然舍不得给人家赔新的,便会低三下四地去给人家的大人赔不是,终能不了了之。
然而,我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赔给人家新的就是了,何苦要这样低三下四?在我的眼里,父母实在太小气了。父母的小气难免要伤及我的自尊,我必要去赚回来。
于是,某一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诸如他走路踩了我的脚或者手靠了我的胳膊之类的自觉名正言顺的理由与之大干一仗。
我原是要教训他的,可是由于自己体魄的原因,经常两败俱伤,而且多以弄破了鼻子见了血而告终。即使这样的结局,也必要遭我父亲一顿暴打,至少也是一通训斥。
我父亲打人有一套,最害人的是麻绳沾了水。对于父亲的“暴行”,我那时是瞧之不起的:只会冲向自家弟兄,有本事朝敌人开火。
我愤愤地想着,自觉有上千个理由不能屈服,所以从不告饶,直至父亲打累了自动罢手,而且每当此时竟然有一股凛然正气在涌动,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员是打不垮杀不尽的,胜利永远属于人民。心里这样想着,最不该的却是不该这样想着随口就说了出来。
我父亲怒极反笑,显然我惹恼了他又让他无可奈何,但他还是严令我不得再借别人的书。
孩子永远是没有记性的,于是便常有类似的“斗争”发生。
孩子是天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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