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便会导致人的突然发现,也就是人的观念将要发生重大转变的征兆。
这或许便是人每逢有重大变故或重大决定之前总会觉得似乎有个声音在跟自己对话却又遍寻不见的原因吧。
虽说这样的发现难免要让自己惴惴不安,但毕竟这是骨子里不易改变的东西,或许应该称作意志力吧,一种生命力最直接最干脆地体现。
只要有了这个认识,倘若能够对自己的经历再作认真地审视,我居然发现一个有生命的人居然无法脱离这种东西,除非人自甘堕落或彻底丧失了生命。
我认为,这无论如何也能算作一个科学事实。所以,人完全没有必要悲观,无论怎样艰难,只要尚存在生命,就会有生命力;无论如何窝囊怎样失败或者总是失败的人,他总有闪光的一个点儿,至多这个闪光点儿远不如人家那么辉煌,却毕竟也是一个闪光点儿,正是这种骨子里的东西的闪现。
只要有可能的东西,骨子里的这种东西就会有实现它的追求。这是它的本性,绝非简单的血腥与好斗。
这种果真存在的东西虽不易被发现却毕竟真实地存在着,必须要靠艰难的困境的激发。
我们都不会忽视这样的现实:人都有追求享乐的愿望,没有谁会为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其实根本用不着证明的证明去自蹈那样的困境。
所以,现实中少有这样的足以去激活它的因素,却并不等于说就绝对不存在这样的因素。
只要它一旦被激活,就会无时无刻地不存在着,无论是出于高峰,还是陷入低谷,尽管你仍无法意识得到,却毕竟还是存在着,只不过待人介与高峰与低谷的平稳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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