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车号的前半段确定为外地号,后面却记不清了,自无法找到。
或许是为了增强我的安全感,他便派人冒充那个司机,这个冒充的人竟是个软皮蛋,见了我腿肚子都在打颤。记得那是一辆好车,这号人绝没资格开那车。
我出奇地敏感,事情很容易就串了帮,反而加剧了我的疑惑。看来,凡事要靠自己,连秃头也是不能相信的了。
其实,在秃头忙的时候,我也没闲着:一边另派人去探听这车以验证秃头的忠心,一边找一些关于疾病特别是癌症症状的还有一些自己从不相信的相书来看,企图辨别自己偶尔的病情的病因,并从相书找到自己下一步的命运及破解的妙招。
纯******扯淡,另外派的人虽不断地汇报却连秃头的结果也没有,而这些所谓的神书更是连一招一式也提供不出,其实,即便有我又能信吗?我可是任谁都不会去信的,我甚至会以为秃头所派的人是用来监视我的,难道他们就不能害我吗?我已经时常有了这样的担心。
待我注意到硕士的时候,我时刻都在戒备着,已经连一个朋友或者说能够信得过的朋友也没有了。
没有朋友唯一的感觉便是累,两腿明显无力,连站立的劲儿也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段自己的神经没有崩断已经不错了,这应该感激我的耐力,我确是个耐力不错的人。
人必须要有耐力,因为不少事情的功败垂成往往就是因为缺少耐力而无法等待幸运或者机遇的降临。
机遇的闪现当然不是必然的明显的,而常常是偶然的模糊的,甚至会在出现的时候让人意识不到,常常要到事后才会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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