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的主儿,这岂不是在为他翻案吗?我当然愤怒,他却执拗地说,这是看待问题的一个态度问题,凡事必须要客观公正,不能走极端,只有这样才是一切恢复正常的标志。
屁话。我最看不惯他这副治病救人的模样,虽然我已越来越离不开他,但我的观点也不能不说固执,我不屑与之争论,或许这种事原就争论不得。
然而,最终还是我屈服了,尽管他并没有与我太多地争论。他认为,争论固然是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之一,但远不如实际行动更有效。
事后,我曾问及他何以会总有那么多的新花样,他却说,这不是花样,只是一种正常的生命现象。
人哪,就是这样怪,只有恢复了常态,才最具生命力。
我猜想,他所说的常态,不过是指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醒着的时候就不停止思考,有了思考才能该前进时前进。
他解释说,这便是与时俱进。
这不是新花样吗?说人怪,其实任谁也比不过他怪,他总能花样翻新而让人觉得新鲜。慢慢地,我竟然接受了他的怪。怪若常了,便平常了。
现在,我必须再告诉大家:只有见怪不怪了,才能象现在这样畅谈过去,否则绝不能。这实际上是个能否正视自己的问题,当然就需要勇气。
在这里,我们不妨把能否畅谈过去——特别过去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作为判别人心态是否正常的一条标准。
某一日,或许为了验证这条标准,我开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硕士所说的“坦诚”待人,果然心情便好了许多。
得意之余,难免又碰上了烦心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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