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不幸福而不成功。
当然,这里所说的不幸福并非她内心的认可而只是世俗的一种简单对比:倘若存有这样的差距,为了爱情,必须首先去找准平衡,至少要有足以替代的优势,但她认为没有,或许那时她已无法看到自己的优势。这也是之所以爱情毫无理智的理由。
这样的观点无疑是矛盾站不住脚的,但她轻易地就认同了这种简单的对比并把之付诸于了行动。
我们婚后特别是在她考取公务员之后,我们之间的差距又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她却总有说不尽的理由,或者应该叫做强词夺理。
她说,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在心胸方面必要大于女人,所以男人必有足够的承受力,这也是对于男人忠贞与否的最有效的考验;而关于阿秀母子的遇难,就实在是个巧合,而且已有公安的鉴定结论,尽管探究欲过盛的人必不这样认为。
难道公安就不能造假吗?疑惑不由破口而出。
这却终究是个事实,事实胜过雄辩。
有了这一番唠叨,总算可以辟谣了,至少已说服了我自己。
虽然说服了自己,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那便是落魄显然显然开发了我的过度探究欲。
或许这又是探究欲的一个显著特点,即使得到开发也必要一些诸如中药当中类似于药引子的诱因,诱因便是大家对于丽萍随着经商考取公务员尤其在做了乡这一级的一把手而日渐隆起的家庭地位的探究。
丽萍的这一系列行为虽然或许在长期从事开放工作的人眼中不过是极正常最普通的,但对在相对闭塞的教师群体中却足以引起关注而倍具探究价值,尽管这
(二)(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