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着边际的话引起,渐渐地向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等蔓延扩散,大至纵横天下,小至百姓琐事,最后必然连“当朝不议当朝事”的禁忌也不顾了。
其中当然多是道听途说的猜测,因为闲聊不能总重复,有的甚至宁愿费财费力去探听来满足闲聊的需要。
且不说闲聊必生流言,单说这些生动鲜活的内容无疑让我了解了局里更多的内幕。
譬如局里最受一把手青睐的那位副局长,据说不单纯因为他有深厚的背景,更重要的还有,据说他的这位背景曾向局里捐赠过三万元,尽管这些捐资不过是归他背景所控制的国有资产捐出来于本人毫发无损,但现在讲究的就是不求所有但求控制:
只要归我控制,其流向自要由我说了算,我让其流向同属行政的你单位自然犯不了啥大错,却是解了你的燃眉之急,更何况是经费日趋紧张的文化局。
如此,即使我不图回报,你局长总不该无动于衷吧:人是感情动物,总该讲感情吧?感情是私事儿,但人首先是感情动物之后才是人。所以,感情不可能仅体现在私事儿上。
再说了,什么是公事?公事实际上就是在为人提供培养感情的机会——凡事总得对得起良心吧,或者可以说良心是感情的基础也是一种价值,只要对得起了良心,等价交换就实现了。
虽然有时候交换的代价太大,大便大吧,终究是公事于我无损,管那么多干啥,尽管原则就在这种所谓的等价交换中流失,尽管不少事就坏在感情上。
你也别不信,倘若没有了这样的等价交换,恐怕有不少人无法生存,相反地,也有不少人因为不信甚至藐视这个这个规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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