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我猜想夏雨必又去了某家工厂,因为她逢有这样的情况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工厂,与那些女工们同吃同睡,过几天就会自动回家。据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晚上,直把自己玩到精疲力竭然后美美地睡去。
如此看来,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寂寞,女人之间绝不会象男人聚到一起说那样豪放地决斗或赌几把,最奢侈的消闲就是边打毛衣边闲聊。
夏雨显然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个不平凡的女人了,闲聊的内容往往也尽是些家长里短孩子听不听话男人是否象孩子一样的闲话,而绝不会象男人那样疯狂,至多会偶尔地涉及一些决策性的大事,即便这样,彼此之间也常会有因为话传得不当而脸红鼻肿直至对骂。
所以,女人的闲聊比男人更谨慎,女人“别随便去信人”的感叹比男人更多,因为她们的感情更细腻,即使无意识的话也常常让她们咂摸出许多味道来。
所以,我没有理会她。问题是,这次她没有去工厂,而是去了我生母那里。
在这里,有必要再做一番交待:在农村,象我生母这样的女人俗称“浪蹄子”,只要提及,人们往往只有一脸的不屑,似乎一无是处甚至不可划归人类。
倘若能够客观地对待,这类人多象村里人所说的心硬,而多数有作为的人都心硬,也包括男人在内,倘若优柔寡断,多半为平庸之辈。
我生母的经历毫无悬念地证实了这一或许算不得规律的规律,前面已经提及,她的前途或许并非她当初想象的那么好或许她就敢于正视这种她预料中的艰难,但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个强梁的女人。
——她敏感地发现并及时抓住了人们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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