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碎话,却是碎话适宜的土壤。
这样的土壤必然地决定了碎话的新闻性、间断性、灵活性和迎合人心理的趣味性以及引人关注等诸多特点,而让之具有旺盛的生命力才得以延续。
根据咱们前面曾经讲过的事实,大致可追溯至人自主意识觉醒的高中阶段,只不过那个时代的碎话不惹人注意而已,及至踏入了社会就无时无刻地不陷入碎话的包围之中,若是无人及时提醒,人对于这种包围常常是不自觉的而且会不自觉地就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提醒是不常有的,因为似乎只要过了十八岁就算是成人了,无人肯去担干扰别人生活的罪名,除非是自己最亲爱的爹娘,即使爹娘也常因此而被指责为“多管闲事”。至于其他人原也是有的,因常遭受“孙子”之骂就绝无仅有了。
或许由于我爹娘故意操作的缘故,我不仅无法经得住碎话的诱惑而且容易成为碎话的中心。
之所以这样说,主要因为无论是高中阶段还是当兵期间,尽管我并没有觉出自己如何与众不同,但大家还是觉得我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我就少有朋友,大家所说的俏皮话因为常常有隐含着我爹操作的成分,多不冲向我,有时候甚至会因为我的突然到场而让热烈的场面嘎然冷下来。
看得出来,大家对于我爹的操作不仅仅象我认为的那样出于嫉妒,而是出于本能地反感。正是因为这种复杂的思想境界,才让原本必需的谈话多起来。
任何人都有从众的心理,因为只有首先从众才能与众不同,尽管人最安全的状况往往是最普通的与人没有丝毫两样,但人还是喜欢自己有与众不同的表现。
我显然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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