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获至宝地认为事关工厂的机密,对于喜欢猎奇的人们来说,我自是最好的渠道,但由于我的表现,人们又必然地因为担心我会告密而处处戒备着。
这与我急于融入其中的愿望恰恰又是一对矛盾,但只要想做的事儿,我当然不会就此放弃。
唯一的方法,就是选择一些与工厂无关的内容主动挑起碎话的过程。
人有的时候是相当脆弱的,他们的戒备其实也容易被我天才的碎话所打破,只要《脸面》中曾提及的我编造的一个关于弥勒佛的故事,我很容易就融入了他们之中。
真的,不是吹,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碎话的天才,事情只要起了头,我就会记起许许多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显然都没有经过大脑的认真斟别,随便地说出来就足以充实谈话的内容。
说起来,天才也并非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有的内容尽可以重复而不影响谈话效果,只要把其中的一些小东西略作调整即可。
当然,也不能总是重复,只要说话的胆量再大一些,完全能够凭着已掌握的东西在主观臆测一些同样生动的素材,因为这种谈话往往无人去辨对错,更不会有人追究责任,只要能维持兴趣已算得上成功,至多会因为其中某句的新鲜而被人当成口头禅而传播稍纵即逝的一段,待人们的兴趣过去,又会被别的新鲜所取代,渐渐地这是偶尔的提及一下,倘有错误,脸上的羞涩也只是片刻间的事儿。
碎话虽说也有积极的一面,但追求正道的人绝不可以沾染成癖,因为人的自制力总有脆弱的时候,便是人们常说的“话多必有失”吧。
我显然没能汲取前面两个阶段的教训,偏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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