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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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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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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之间逐步产生如此激烈地争执而让他感到失落,我常因此而后悔,但当时我的观点却是旗帜鲜明的,我甚至认为倘若妥协就是投降是对父亲的大不敬,虽然事实上妥协并非完全的投降更多的时候则是一门处世的艺术,人一生免不了要有几次甚至更多次的妥协。

    我并不反对我父亲做一点儿善事的决定,但事实就摆在这里,既要投资为什么非要如此是非不明而不能大张旗鼓地到更大的范围去做?要知道,社会对善举的尊重越来越多,至少这些善举极容易被媒介所捕捉,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宣传。

    说实在的,这才是我当时最真实的状态——太重视等价交换的规律,认为只要有所付出必要有所回报。

    如果毫无保留地剖析自己,渗透到骨子里的就是成为名人,而且我毫不以此为耻,倒并非因为成为名人能够更多地赚钱,而是因为我当时关于人生思考的逻辑:

    首先解决温饱,解决温饱之后必然地要追求名利,利算是有了,名却显得更加紧迫地缺,这“缺”甚至会让我产生莫名的从政的渴望,只因为那最容易让人记起而且比商人更容易呼风唤雨的风光:

    人活一生总不能如草木一秋,还是该留下点什么,至少到将来提及时会有人哪怕偶尔地记起自己。

    所以,我更加刻骨地追求着,就与我父亲更加激烈地对峙着。

    应该说,我父亲敬老院项目所遭受的挫折也有这个方面的原因,虽然我父亲也因此赢得了尊重成为村里的名人与尊者。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表妹出事儿。——她的财富且不管如何地来源,已明显超过了我

(三)(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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