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眼似要滴出血来。对于我的不友好,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借着酒劲粗野起来。别看他文质彬彬的,可是个有力的男人,我的柔弱的反抗终于无济于事而让他成了事。
我哭了,但没有出声。这就是强迫吧?我分明地反感着,因为我感到了恶心,相信所有的女人都这样。因此,他刚一离开,我就开始洗自己,我必须要把自己洗干净。
洗着,一股对于女人来说绝对能够算得上厚颜无耻的感觉竟然悄悄涌了上来:或许因为他的温存,因为女人是需要温存的——那种粗野之后的温存,我突然觉得他算是个不错的男人。我那位死鬼男人就不如他,你也不如他。
对不起,我知道,贞节的女人是不应该这样比的,但我不想再隐瞒了,隐瞒是人身体健康最厉害的杀手,这确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渐渐地,或许由于长期缺少的缘故,我居然对那种粗野与温存产生了点儿留恋,甚至希望它能够再来一次。真是荒唐。
反正,就在那一刻,我决定动用那后来成了我本钱的三千块钱,而且似乎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动用才合情合理了些。
正打着念头,女儿柔弱地哭了起来,这个催命鬼。我骂着,这可是娘卖自己的钱啊。我莫名其妙地用上了这个词儿,当自己意识到时,神智又开始混乱。
后来,我们又有了许多次,我竟然得到了满足;再后来,你出狱了,我决定罢手,因为我觉得,我必须为你守候自己,尽管你从未表达过,但我能感觉到,似乎我应该这样,我甚至开始因为你的犹豫而怨你不够男人。但此时他的家境已经败落,我不忍伤了他,而他也渐渐来得少了。
(一)(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