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无法改变自己应该算是个传统男人的现实,但我还是不遗余力地附合她适应她。
附合与适应往往都有勉强的意思,凡勉强就不会有快乐,当然,必需要时间的验证。
渐渐地,记不清婚后的哪一天了,反正是不长的时间,我突然涌上并开始暗羡我爹娘的那种“爹主外娘主内所以爹只顾干活而娘总是唠叨不休一肚子委屈与牢骚逢有大事爹大手一挥就做了决定实际上却充分尊重了娘的唠叨”的关系。
从那以后,我开始不愿回家,因为我实在受不了家中的这种气氛。——不知兄弟们是否有过类似的体会:千万别小瞧了这无形的空气,其压力足以超过千斤重担。
但家终究是家,必须要回的,否则象我现在这样的身份必又会演绎出许多绯闻来。这也算是一种压力。
我变得爱发火,莫名其妙地发火,有时候甚至会只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我多么希望她能够争辩几句或者吵一架甚至象其他夫妻一样摔摔碟子碗但绝不会是彩电冰箱之类的高档品,哪怕是讲讲理,哪怕象泼妇一样不可理喻。
可她没有,她太理智,无论我如何胡搅蛮缠,她总能沉得住气,永远一副不温不火的摸样,仿佛我就是与之毫不相干的陌路人必须相敬如宾。
理智对于家庭来说,显然不是最优秀的品质,因为理智必然趋于平静而平淡,就象一部只有图画而没有声音的电影,即使再精彩,时间长了也难免会让人乏味。生活需要声音,哪怕是噪音,唯有这样才会不平淡。
我努力地想研究她,企图会有所发现,可结论却只有生活阅历让其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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