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有了改变。
——或许为人父母都如此既希望孩子有所作为又为她的奋斗与努力而担心,只要她是安全的幸福的,甚至会希望她平庸地活着,尽管我也知道幸福与安全往往被赋予在近乎冒险的奋斗与努力之中,但我还是在隐隐地担忧着,哪怕只是她的努力与奋斗,因为对不少问题差距实在太大的理解。
切不可忽视了预感,因为预感有时候甚为准确,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两天后,她神秘地失踪了。
王姐显然对她的失踪已经习以为常,虽然甚为失望,却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只是检查了一下家里的物件,她居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我劝她,还是托人找找吧。
她没有表态,而且以绝不该是一个已为人母的女人所该具有的冷静来漠视我的焦躁与忙碌。或许事情的结局已如她所料,我的焦躁与忙碌肯定会毫无结果。正当我的信心与勇气逐步丧失的时候,就来了她的这封信。
信肯定不是通过邮局邮寄的,因为信封上没有任何能够暴露她行踪的东西,而且我已记不清它如何摆到了我的办公桌上。或许它被我当作极不重要的东西忽视了,直至我某一天百无聊赖地清理办公桌时才重又发现了它。
百无聊赖时,最好做一件轻松的甚至可以是毫无疑义的事儿,这是我多年来探索发现的极为有效的经验,清理办公桌就是一例,其实说是清理,只不过是把桌上的东西机械地移动位置,并没有丝毫的认真的滋味,更没有欲达到的某个明确的目的。
封闭严密的信封里面,除了一张光碟之外,连片言只语也没有。其时,我甚至没有想到是她所为。
(一)(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