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万的积蓄。
我搞不清王姐到底相中了他的哪一方面,钱财?小白脸?我不断地猜测着。
钱财?待他爹娘先后去世后,虽说他仍在大吹大擂挥金如土,但传言他已没有多少油水,蓝毛的关于他仅银行贷款就已高达上百万的调查结果就足以证明这一点,尽管他仍维持着他爹当年曾经营过的早已过时了的机动车维修部,但他已完全在靠贷款过日子。
这么说,并非说我瞧不上他这一点儿,现在不是流行吃银行吗?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够逮着银行就是好猫。
至于小白脸儿,则完全靠保养,生活的艰辛已完全让其失去了昔日的风采。
如此猜测着、分析着,痛苦似乎减轻了许多,仇恨却愈加炽烈起来,但我终究是个男人,既是男人,就不能小肚鸡肠,自不便于出口相问,因为我必须保持着男人最后的自尊。
我强颜欢笑虚以应酬着,但连我自己也能感觉出其中的假。
男人的笑里是藏不得假的,我认为,因为男人有泪不轻弹,所以男人的笑必须敢于放纵而且无愧于天地,只要稍稍地掺杂了“假”,必定比哭还难看。
偶尔地,我也会犯一两次诸如失约故意不理她甚至恶意地摔坏了杯盘之类的浑,但犯过之后立即又后悔,仿佛如此就失了男人的尊严。
而对于我的表现,或许由于不知情,或许她已修炼至这样的境界,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漠然的态度,而这恰恰是我不能原谅她的又一重要原因。
我们必须承认,男人总是比女人暴露,并非指思想,而是说男人的感情无疑更容易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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