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愿意用来作标准,因为我既顽固地承认自己是俗人又从骨子里反对着这个判断,渐渐地连自己也说不清了。
感觉却仍真实地存在着,虽然是偶尔的,却甚清晰,出现的频率似也在增加,或许这只是我一个的感应,其他的哪怕是真的俗人或许也感受不到。
——经常地只要一个愣怔,就如同大梦初醒,只觉过去的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梦一样短暂,或者压根儿就是一个梦,而未来又太过漫长,必须要处心积虑地谋划与经营。
人与人不同,谋划与经营的方式也不同,人人普遍追求的后果更是各不相同。
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些尚不可预知的后果上费心尽力,且去关注梦一样短暂的过去,过去是一面镜子。
为了叙事方便,我通常的做法是把这个梦肢解选择其中的一段揉碎再重新捏起来。这是一个繁复却有效的方法,难的是肢解点的选择。我们的话题岂不正是这个肢解点吗?正茫然间念头突然一闪,不觉眼前一亮,对,就是这个点。
——或许由于人能够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的缘故,我与丽萍之间出现状况大概是在我们还清所有债务之后。所谓的还清债务,当然也包括大舅哥的那一部分。
按照我老家的规矩,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正经人家是不能欠债的。
对欠债者来说,还清债务大抵可以算得上一大喜事了,为此我们特地庆贺了一番。
庆贺时,当然不能忘了大舅哥,这也是老家的一个规矩,人必要感恩的,尽管大舅哥并不需要我们感恩,甚至有点儿瞧不起我们已算尽力而为的安排,但我们还是要感恩,因为感恩既是一个传统
(二)(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