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然而,现实与所受教育之间的差距让我产生了迷惑,带着惶恐的迷惑。——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对她撒了谎,我认为。
夫妻之间到底该不该存有谎言?这个问题尚未容许我作进一步地思考,就发生了前面咱们所讲过的故事,当然也包括红杏出墙的一幕。
在这里,我所要讲的,就是一番经历之后自己竟是明白了许多也糊涂了许多。
所谓的明白,大概就是看淡了许多东西,譬如荣誉,不再那样苦苦地追求,当然,荣誉永远都是好东西,只是看待的标准发生了变化。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只有到了这一刻才真正学会了思考,尽管我自小就被誉为肯用脑的人,但那更多的是因为我的学业成绩,而非是我当真就会思考,其实我不会思考,及至我高考落榜之后就没了我肯用脑的话便是最现实最有力的明证。
真应该感谢经历,经历就是财富。
所谓的糊涂,就是关于这个问题愈发说不清了。
生活的真实,或许就是原该存在许多说不清的东西。既然说不清,又何必非要去说呢?不妨先做起来再说。
那一年过节,乡中学总算有了福利,除了惯例的年货之外,每人还发了二百元过节费,并再三叮嘱大家一定要保密,声称如有泄密,过节费收回还要如何如何,仿佛天会因此而塌下来似地。
东西显然不多,但终究是第一次,即便如此严格地要求,总嫌自己工资含金量不高的“老九们”还是打心眼儿里念校长的好,对于他公款吃喝的仇恨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转而校长就是个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似乎就该公款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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