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女人,我知道,在农村女人名声不好是件顶让人恶心的事儿。说着,她叹息了一声,或许因为酒,她带我去了她的住处,一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的小屋。
摆设的简陋并不代表小屋的洁净,由于床上桌上都零乱地堆满了书,地上还有随意扔掉的废纸,小屋就显得乱。
这完全不象是一个处事干练的女人的闺房,因为浓郁的书卷气,倒象是学者的工作室,当然更与我红杏出墙那次的那个房间挨不上边。
然而,当她尴尬地笑着随意地推了推床上的书给我让座时,我居然龌龊地想到了那个房间,而且只要一想到那个房间,我就会做了亏心事儿似地慌乱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就借着酒劲象众人一样直呼她嫂子。嫂子对她来说,是戏称,就是隐喻她与乡长的关系。
她脸烧得通红,或许因为酒,但她没有着恼,反而娇嗔道,小叔子想扒灰吗?说完,就痴痴地笑。
女人最逗人的就是这个时候,尽管有人曾肯定地断言过,一本正经的女人往往是思想上最不堪的女人,但却少了味道。反正,我稀里糊涂地就上了她的床。
起初的时候,我有的只是我占了乡长女人的快感,但当我发觉她竟然是处女时,涌上来的竟是莫名的恐惧。
莫非?对,她肯定别有企图。我恐惧地猜测着,因为恐惧而思路散乱,但我还是清晰地感到了危险。
我语无伦次地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憋了许久,总算说出了以金钱补偿的愿望:十万?一百万?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在不停地涨着码,直至到了我自认为的底线,可她仍不肯吱声,我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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