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这些?”的疑问,我变得不敢相信自己。难道妻子会……?
虽然我没敢深想下去,但人的念头绝不可以妄动,一旦有了哪怕是苗头性的倾向,也会迅速地蔓延开来。那一刻,我分明就觉得妻子可疑,而且这种可疑并非现在的,而是已经发生的过去——难道妻子果真会在对待双方父母的问题上存有严重的失误?这时,似乎这个问题成了我其时最大的问题。
我不否认,我妻子是极善精打细算的女人,但此时的我似乎已不是在过分地关注金钱的数量而是公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在追求公平,因为公平是他在心里产生平衡的基础,除非他必须首先满足自己的生存需要。
说起来惭愧,我们很快就发生了第一次争吵,尽管我们也曾经吵过,但因为金钱确是第一次,而且我很容易就被妻子少见的伶牙俐齿所折服。
或许果如妻子所说,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不仅重活累活脏活都是男人份儿内的事儿,连有没有钱也是男人的责任。
也不能怪妻子有那么充分的理由,因为妻子所说我确是一样都不会,我甚至不会使用液化气为妻子做一次饭,更不要说洗衣了,并且现在适逢是个大家都拼命挣钱的时代本身就少不了一些发家致富有道的例子。
反正,我难免要泄气而很快就让我丧失了争吵的勇气,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原来竟是个懦夫,懦夫一无是处,表面上却常常表现得甚为强大。
或许越是貌似强大越是懦弱,这就是男人。
凡男人,不能靠强悍的体魄而要凭脑袋生活。这实在是我的一种自我安慰,因为脑袋并没有为我换来改变困境的金钱。百无一用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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