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我之所以会有如此果断的决定,缘于预感却非完全因为预感,更多的还是因为我对现实的把握。
前面的讲述曾有提及,对于象我这样一个因为挣扎而债台高筑的人来说,从未见过的十万元的晚宴收入绝对算是个足以把我震晕的数字。
我知道,岳父家不是一个缺钱的主儿,但所有的晚宴收入全部落入了阿凤的腰包而对我没有一分钱的疏漏。
越有钱越小气,这是一个定律。我恨恨地想。
恨归恨,如此巨大的数额与我的工资比起来实是不可同日而语,如果非要纠缠到一起去用,我无疑就是一个地道的吃软饭的人。我敢断言,吃软饭的人顶讨厌的就是吃软饭的事儿。
如是说也不是说岳父就反对我花钱,只是他通过阿凤给我定了一个当时我绝对无法想通的条件:钱可以随意地花,但只能用于吃喝特别是请人吃喝,决不可以捎回家里作补贴,即使我们废弃的旧家具要么三十五十地卖掉要么干脆劈碎烧掉,只不容许送给家里。
对我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苛刻条件。前面的讲述曾有交代,我是作为家里的希望而出来混的,以我当时的认识水平理所当然地要认为我必须要为家里尽一份力,即使我暂时不能为家里谋利益,送一点儿旧家具总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但我岳父也包括秉承了他基因的阿凤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人,按照我的理解,天底下原不该存有这样的人,或许他们认为过多地说道理仿佛就会失了涵养而自堕了身份似地。
应该说,这算是前面讲述中所提及的我与阿凤发生激烈冲突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这个或许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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