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村里人看来,我的挣扎无疑是徒劳无功的,却偏偏有了阿惠,正是因为阿惠才有了我的今天。这就是幸运。
按照《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幸运就是出乎意料的好机会,而我所要说的幸运却是总算让村里人有了刮目相看的资本。
这无疑有太过功利嫌疑,而我当时对阿惠的爱可以说绝对是无私而近疯狂的。
至于过程,前面的讲述已有交代,便不再赘述。只说我们组建的家庭因为太过短暂和浓重的超功利色彩,根本不具有一般家庭的特点和功能——我象神一样待她,不想让她有丝毫的伤害,而且此时的累已完全不能叫做累,而是完全的愉悦和神秘一般的快乐。
要说夫妻关系,还得进入我和夏雨组建的家庭,那才是现实的,往往只有现实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当然,也并非说现实的东西就不珍贵,只是现实的东西更具备一般事物的特征。
话题还得从我与夏雨的结合说起,不过,在开始讲述之前,我必须澄清这样一个观点:在多数人的观念里,说谎自然是丑陋的、不道德的,但人有时候绝对不可以说实话,譬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在特定的时候是一个事实,但若是不加任何修饰地说出来就丑了。
既然是兄弟们相聚,丑也不要怕,只要能说出一个真实的我。人就需要这样的勇气,为什么总要把自己装进套里而不敢表现一个真实的我呢?这应该算是人的一劣根性吧。
其实,表现一个真实的我,虽然需要勇气,却不能不说是一件痛快淋漓的事儿。
话虽这样说,人仍难免要介入真实的我与虚假的我,不,应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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