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当作了长期平淡的相敬如宾的生活的调味品,不仅不烦,反倒觉得有趣。
说实在的,相敬如宾的生活确令人乏味,难怪村里有那么多夫妻会吵闹不已。
但之后的发展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不再哭,而是象村里的泼妇一样指桑骂槐,而且不再压抑。
之前,自己只是见识过而并没有真正领教过泼妇的厉害,那叫骂,当真毫无道理可言——披头散发,混骂一通,尽管事后会猫一样温顺,其不可理喻早已没有了调味品的功效实是让人无法接受。
对于这样的结局,不要说村里人,即使我,甚至连她本人也无法说明原因。
我便疑心她病了,四处寻医的结果却是一切健康正常。
我不明就里,便决定与之沟通,但与之沟通是相当困难的,因为她总少言语,我们之间除了吃饭睡觉似乎无话可谈,而且一贯如此。
尽管无法沟通,但我还是相信事情总会有结局的,所以必须以极大的忍耐来容忍她,尽管她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男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所以说,男人的红杏出墙当然应该归罪于男人自身,但也绝不可以忽视了家庭的因素。
正此时,我的思想偏又出现了我刚才所说过的那种状况,于是就有了我那段红杏出墙的经历。又正是出于对自己红杏出墙的愧疚,我对她愈是敬重。
而她的病,似乎随着我的敬重而愈加厉害,至现在已不单是咱们方才所说过的两种独立的状态,开始变得交替使用,且频率越来越高,渐渐地就无间歇了。
事情或许总该两面去看的,正是因为我认为的她的病的加
(六)(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