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逻辑,逻辑这东西居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尽可以随由人意。
问题是,慢慢地我就发现,种经济作物虽有利可图,但不稳定,隔三五年就会贱出屎来,而且绝对有规律,周期性的,但到底哪年至哪年是周期,村里几乎无人能说得清,倒是五虎在乍乍乎乎的,似是一肚子本事。
定是这小子在搞鬼,我猜测着,愈发瞧他不顺眼,倒象是真的了——他必少不了坑人害人的鬼点子,要不然,为什么独他富得冒油儿?
可人这东西真不是东西,全然不念过去我对他们的好,居然都跟了他,好象他就是香饽饽,据说有人居然想选他做村长,真是气死人,坑死了,活该。我恶狠狠地想着,钱却仍然紧巴。
其实,他也曾找过我,说什么成立经济作物协会的事。
他找我是在我开始试种经济作物之后的事儿,在他看来,我能迈出这一步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他是在我收工后悄悄找我的,他当然不敢去我家,因为女人。
独在对付他这一点儿上,我与女人才空前地高度一致。
毋庸置疑地,我与女人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了,她的观点或许因为家族血缘的关系越来越趋向与他,但因为仇恨,女人总是顺从了我。若是没有仇恨呢?不过,顺从男人应该是女人的品质,无论她如何优秀,女人也这样认为。就是嘛,为什么要随他?我鼓动着,去******,别信他。
想归想,说归说,在他的协会成立之后,我还是托人把自己的指望换钱的经济作物交给了他。
我猜想,他是知道的,因为我能够感觉出他那怪怪的笑,定是不怀好
(三)(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