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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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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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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或缺的因经历而存在的意志力。

    这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瑟瑟卷缩于一已经有些年份的茅屋。

    这茅屋要么是父母遗传的,要么是大队安排的。那个年月,虽然都是穷,却也平均,大队不可能任由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居无定所,尽管略显简陋了些。

    里面肯定象除了少数大队干部之外绝大多数家庭一样没有取暖设备,说来也怪,同样的甚至明显多于现在的耕地数量的耕地,那年月竟连生火做饭的草也少得可怜。

    除了科技的因素,关键的还是人,大家都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却又把无论耕种还是收获时的应付差事当成能事,偶尔地出现过的认真负责的几位除了年终被评为先进生产者之外,并不会因为先进而比别人多收获多少东西,而且会因此遭到大家“痴傻”之类的讥笑。

    或许因为这些自作聪明或者讥笑的娱乐,穷是穷了些,彼此之间虽也相互提防着,心理还算平衡些——毕竟割鼻子平人,相互之间也少了些埋怨。平均,或者说同病相怜,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最容易融洽关系。

    其时,我或许小学刚毕业,但由于早长已经成了一名劳力。正是贪吃的时候,数量有限的粮食定是不足以满足我的胃肠,虽然牢记着“两头稀中间干”的教导,却仍是饿。因为饿,原就单薄的棉被愈显单薄。

    我宁愿以意志力与之对抗,或许太过安逸久了些,想起来一生中有过这样的相抗也不枉了此生,或者我也会象其他人一样怨言还是有的,但必须深埋于心里,我可不想做那些反动透顶的人,我原就是一个平凡得没有任何特色的人,或许只是跟其他人渴望着来年的丰衣足食。

(三)(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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