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因正闹离婚却又依着村里“一家人坐到一起”的规定极不情愿又不得不坐到我身边的女人,女人早已填完了票,正瞅着我,显已看到了我的变化,见我回过头,竟是低下了头,羞红已染到了脖颈,羞涩的女人最漂亮。
我一激,这是我们初婚时才有的表情,我好纳闷,而真正纳闷的则是从此她再也没有跟我闹过离婚,而且愈是温柔,大概因为这个意料不到的后果:五虎当选了,一个不在场的人当选了!
真是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还有更出乎意料的:按照村里公布的结果,五虎居然只比我划掉的那位多一票,若是我把票投向那位,天哪,竟是因为我!!!
当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竟是梦见了他们俩我不曾见过的那点儿脏事儿。纯是想象的结果,因为我脑袋涨得生疼。既恶心,又后怕。
悚然而醒,我不觉冲她望去:她睡得正甜,突然呓语起来:爱是可以共享的,但绝不可以独占,更不能企图通过手段来获得。顿了顿,又说道,难道人果真一次错误也不能犯吗?她从来没有说呓语的习惯。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愈发让我头疼起来,一阵眩晕,又睡了过去。
未及天明,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说五虎也就是新主任回来了,带回了大家的货款,快到村委会支取。
喇叭声奇响,女人也醒了,在认真地听,嘴角露着笑。
之后,我们结成了生死之交,无论遇到怎样的尴尬,我总象是当初支到货款时那样热烈地握着一双手。
但女人却从未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正面也没有打过。
这已不单纯是我的“假如”,而是
(三)(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