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产生的想法,肌肤白嫩,白得刺眼,嫩的出水,只想摸一把,而后……而后到底怎样,却是说不清了。
在我们那个地方,男女到河中洗澡只要在距离上避嫌,据说临河的地方都这样。
我的思想开始出现混乱,自此,我经常关注她,经常地要偷窥她,包括穿着衣的她,我感觉自己仿佛看清了什么,其实,仅凭着那一幕。
这就是诱惑。
诱惑已然让我产生一股强烈的想犯罪的冲动,但下意识却在提醒着,决不可以,五虎被公安抓去时的无助的眼神再次显现到我的眼前,而且据说就是因为他的堂妹。
我宁愿多遭受这样的折磨,但我绝不会因此而折了自己的品质,我相信自己。
这样的女人,我是决不肯要的,我不做洗锅水,我突然冒上了这个村里人通常在提及男女关系时才用的词儿。
但我已有点儿不能自抑,因为我居然又想到了五虎的老婆,而且破例没有再次涌上“洗锅水”这个词儿,尽管那样的话,我同样也会变成洗锅水。
这女人是邻村支书的女儿,家里比支书更殷实,所以更桀骜不驯,却不能否认是个美人坯子,那脸盘,那腰,那胸,竟是比少女的五虎的或许因遭受了摧残而欲死欲活的堂妹更丰腴些。
女人或许不该遭受摧残的,笑话,我竟是用了摧残这个词儿,觉得似乎这样我们才对等些,真是下贱。
男人也下贱,比如五虎,如此好的老婆。
无论怎样,女人婚前有了那事就贱,贱就不应该再高傲。原来是这样的理儿。
但她依然高傲,只是言语更少了些,让人猜不出
(三)(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