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怎么样。
我的论文发表之后就不同了,象我这种对于人际关系极不敏感的人都明显地感到了他对我的勉强。
勉强就是不情愿,尤其体现到笑里,那是一种比哭还难看还尴尬的蔑视。
我知道,这是嫉妒,因为连我自己也意料不到的关注。非是我自吹,研究的时候,我真的还没有想到要从中捞取什么好处,只感觉到一种责任,一种必须要出成果的责任。或许这是科学研究共有的规律和特点吧。
理所当然地,我也不会想到,待我找他办理调动的有关手续时他会为难我,嘴里虽然说着舍不得我走的话,实际上却早已不再安排我的工作,而且一拖再拖地就是不给办。
当第次找他时,我喝了酒,他也喝了酒,怪不得我发酒疯,那一刻,我突觉他实是丑恶,因为我是自己掏钱喝的酒,而他喝的却是公款,不是我的猜测,这是他公开叫嚷了的。
众所周知,乡镇卫生院正处于最艰难的时期,据会计讲,上个月除了我手术的收入外,竟没有一分钱的进账,连一粒通常的药也没有卖出,这是信任问题,起因就是他倒腾的那批假药——倒假药者定是良心让狗吃了。
这个事儿,当然是由我揭出的,虽然没有造成恶果,他还是因此受到了严厉的处分,据说连他岳父都大骂他丧心病狂。
原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而且自己已是要走的人了,偏是好事的酒精激发了我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秉性,加之他因刁难而日显丑恶的脸,我已完全忘记了女人关于忍耐的劝说,人就是要堂堂正正嘛,何必要掩饰呢?我如此想着,狠狠地骂了他,甚觉痛快淋漓。
骂
(四)(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