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展到必须雇工的规模,我的科研成果更是一发而不可收。
关于雇工,我们的要求是严格的,必须具备正规大学的本科文凭,五年试用期,五年之内若不被辞退,便让其拥有适量的股份。这当然全是女人的主意,除了科研,我不善也不理会这方面的事情。看来,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至少雇工具有了高度的责任心。在我看来,这是从医者所必须具备的。
还有值得一提的,就是那些科研成果。——时代的变化竟是如此之迅速,恍若眨眼间,企业居然已经高度重视这些成果,有不少的企业向我表达了合作开发新药的强烈愿望。如果能让这些我的孩子般的东西尽快地转化,自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若是按照女人的观点,宁肯贷他个几百万自己搞开发,她竟是这方面的天才,一笔一笔的账算得既清楚又明了,算着,算着,仿佛已看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花花绿绿的票子。
不过,这次我平生第一次没有依她。非是怕冒风险,而是怕麻烦,况且我实在搞不懂她何以会想要那么多的钱。
她分辩说,要那么多钱干嘛?吃喝拉撒困,哪一样又不需要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该让你当几天家了。
她说到做到,我自是搞得一团糟,她只好把权又收了回去,其实,她根本勿需收,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触及到家里代表着权的财。
人的性格或许是多个方面的,我同时又是一个固执的人,或许搞学术的单纯的人都这样,若是有一二位另类,必非真正的学问人。
这并非在为我做出的令任何人都感意外的决定找理由,实实在在地,我确感应该把之捐出去,因为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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