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哪去了?
他先是一惊,对于我的蓬头垢面,必是已按自己的思路想到了哪个恐怖的印象。原来他也有怕惧,我感到好笑,优越感立来,语气也变得坚定,对,老板娘。
老板娘?他愣了愣,或许意识到我还是个人才放下心来——人是最温和的,却也是最可怕的,他不懂这样的道理,居然笑了,他也会笑,语气却冷,什么老板娘?我还没结婚哩。说着,习惯地挠了挠头,恍然大悟似地,故作神秘地说,你说原来那家吧?哎吆吆,有点儿女人腔,治死了人,门诊开不下去了,老婆也跟原来的伙计跑了,倒是块风水宝地。
显然,他对自己的生意甚为满意,我却突然倒了下去,那一刻,只有天旋地转。
满脸横肉者居然还乐意助人,我猜想,定非为了助人而怕担了责,他把我送到家里,却不施救,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救。幸喜我虽是身体酸软无力,心里却明白,他只是给我找来一杯水,就匆匆离开了,如此,我也只有感谢他。
事实上,我什么也不需要,只想静静地躺着,我好累,脑子里什么也记不起,三天三夜。
女人回来了,她没有象过去那样热烈地握我的手吻我,只立于床前,用冰冷的声音说,我废了他,那个雇工。
我惊叫了一声,她却全然不顾我的变化,只管讲了下去:他是院长的卧底,原为偷窃技术而来。关于这一点儿,从他刚来那会儿,我就有所察觉,只是尚不十分清晰。所以,我总是跟他作对,竟然惹得你冲我发火,嫌我肚量太小,你不会忘记吧?
想了想,果有其事,便耐心地听她讲下去:肯做这样事的人,定不是好人。凡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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