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把人笼罩于恐惧之中,因为那个时候除了极少数的勇猛者可以自寻职业外,多数还是必须接受分配的,除了历来如此的这个硬道理之外,还有个政治问题。
对于经历单薄的人来说,这可是件了不起的大事,眼瞅着那些成双成对出入饭堂与教室的恩爱者各自劳燕分飞,有的甚至会因为或经济或情缘或背景强大的谎言而纠缠不休,毕竟恩爱了一场,最终空余感叹和孤零零的身影,过早地品尝了人生的辛酸。
而我们这种姑且称之为拉手的相恋却经受住了考验,能够把一个孤独的哀叹变成了共同的面对,而且把这种共同的面对看作了浪漫。至此,我方始明白,浪漫原来可以有许多不同种的理解。
——相邻的两个县,必有一人要去不是原籍的县。按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理论,她提出我回原籍,她去邻县,理由是:我是独子,必须照顾父母。
我提出,她回原籍,而我去邻县,理由是:一个女人去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太过不易,我放心不下。
别不信,或许因为经历的缘故,我们确存了如此幼稚的想法。
相持不下,我们拥到了一起,就这样拥着,没有任何的动作,却是世间最安详的时刻。
临去报到的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夫妻间的那事。这是女人的一个小花招,因为那个年代,若是有了那事,女人就拥有了一条随时可以牵动你的丝线,该是她提出来的吧。其实,也说不上是谁最先提出来的,就这样拥着,便做了那事,在女人的宿舍里,紧张又刺激。
以我的经验来看,千万别做那事,事后的那种紧张与惴惴不安且不说,单是多日里相持不下的
(四)(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