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由的道:“先生说的极是,这些都是困扰学生多年的疑惑,先生一语中的,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竹田先生您啊!”
竹田笑了,摆摆手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能有今天的棋力与你多年来的勤恳自学不无关系,但也正是如此,你的缺点也和你没能接受系统正规的教学有关。”
木森感叹道:“今天听先生一番话,学生实在是收益匪浅,只是--只是---”木森欲言又止。
竹田问道:“只是如何啊?”
木森有些沮丧的样子说:“只是不能经常聆听教诲于先生的左右,实在是太遗憾了。”
竹田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道:“那有何难,倘若木森君不嫌弃的话,老夫倒有个想法。”
木森急忙问道:“先生有什么想法,快说来听听。”
竹田说:“老夫除了有仁这个孩子之外,也算的上是孤苦了半生,早有心思收一个徒弟来教,一是打发这寂寞的岁月,二来也是将老夫半生求道所得的一二传与后人,只是机缘不合,未曾遇上象木森君这样一个天赋异禀,却又立志献身与棋道的人,所以这个念头已经淡忘了很久,但是见了木森君之后,倒又重新钩起了老夫的这个念想。”
木森闻言,心里先是一怔,后又是一乐,心里想,感情竹田先生是想收我做徒弟吗?这样的话可就是太好了。
木森本是个直肠的人,心里这么想着,嘴里便问道:“先生--先生的意思是愿意收我为徒吗?那可太好了!”
竹田哈哈大笑,说:“木森君误会了老夫的意思了,木森君的综合棋力已在老夫之上,老夫又哪敢为君师啊?”
第八章 忘年之交(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