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机关在那旁边,自己倒还不太容易找到。
不过,也不排除是淳王早就发现了自己在王府外潜伏监视他的行踪,所以这一招欲盖弥彰不过是要分散他搜寻的注意力。
赤炎霜转念一想,又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纸,他行商练武多年,行走江湖也有历载,这羊皮纸的年月绝对不少于十年,当今圣上登基不过五六余年,这东西绝对是前朝时的。如果淳王要做些假象迷惑自己,那这东西也准备得太早了,难不成是几年前他就未卜先知了吗。
但是,既然能被暗阁的主人如此重视的东西,即便是与龙窟无关,却一定极不寻常。他和淳王本就是合作却互相提防着的,自己多一个筹码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不过,要是这羊皮纸与龙窟无关的话,那他今天的确是打草惊蛇了,以后怕就难找机会了。赤炎霜如是想着,还是把注意力先放在了他今天的战利品上。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有呼号的寒风,没有新年将至的喜庆,反而显得萧索。室内,银质的烛台上,白色的蜡烛的周身已经布满了烛泪,凝固在蜡身上,显得蜿蜒,看得久了,恍惚就觉得那一道道的不是干了的烛泪,而全部都是狰狞的伤疤。
赤炎霜将羊皮纸又朝烛光下拿近了几分,仔细地看着羊皮纸上的内容。
羊皮纸上用暗褐色的线绣着一幅地图,地形略为复杂,有几处似乎还没有绣好,看起来山峦的起伏显得不甚清楚。赤炎霜虽曾遍访名川,一时之间倒也分不清这地图上画的到底是哪里,尤其是那不清楚的几处,更是似是而非的。
不过,羊皮致绣出的地图之中,还是有比较醒目的一点,暗褐色的线缠
第一百二十章 栗色微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