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东宫的妃子,心里翻腾的恨意,怒火,足以将一切燃烧成灰烬。
于是,在某个当班的宫女不注意的时候,或是哪位被买通了的皇后身边亲近的人,将绝和着水,喂给了尚在襁褓之中的陆砚。
陆砚不知道到底是谁给自己下的毒,小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的天生的疾病。
安狐抬起头来,陆砚抱着他的手臂已经松了一些,他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想起什么似的,捋起安狐的衣袖。
幸好,自己没有抓伤他。陆砚松了一口气,他担心自己刚才用力过猛,会将安狐的双臂箍得青紫。
“我们一起等你娘回来,好不好?”陆砚望着怀里动来动去的安狐,微笑着喃喃道。
窗外,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屋内的动静。
这位陆大夫倒也挺有意思的,玉叶在窗外从头到尾将屋内的情形看得是一清二楚。
她望了望手中的字条,那是主人给她的命令:“监视陆砚。”
她的任务不是监视安无忧和安若素的吗?为什么任务执行到一半却改变的了行动对象。这个看起来一派淡然的陆砚到底在整个计划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默默地想着,忽然看到安无忧向这边走来,不由身子一闪。
安无忧的衣服没有换,上面的破痕清晰可见。他的气色虽然比起刚受伤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但整个人却有犹如霜雪一般寒冷无比。
他走到陆砚的房间前,大概几日不眠不休地奔波让他很是疲累,他没有察觉到旁边还隐藏着一个人似的,轻轻地敲了敲陆砚的门。
“笃,笃。”
陆砚听到敲门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只她一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