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无忧感觉到她的疲惫。为什么,她一定要承受这些?安无忧对赤炎霜,这个曾经拥有她,曾经杀害她,现在威胁她,还想继续伤害她的男子,有着深深的厌恶,以及恨意。
他的恨意,等同于杀意。
曾经,他是一个先天的杀手。先天,意味着那不是选择。他亦没有选择。生是本能,如果自相残杀是唯一可以存活下来的途径,幼年时的安无忧就已经深谙此道。对了,那个时候他没有名字,没有代号,连甲也不是,他只是一个在山谷之中,在神秘的黑衣人的鞭笞和教训下长大的,一群孩子中的一个,最最少言寡语的一个。
亦然,他也是个后天的杀手。安无忧偶尔会觉得,在他尚未懂事且还没有来到那个山谷的时候,他也曾有过平凡长大,碌碌生活的可能。所以,他是个后天的杀手。后天,意味着断绝、舍弃、还有永久地失去。他的命运在进谷的那一霎那,便已经被改写,从此支离破碎。没有人会看顾他的后背和周围;没有人会在乎他的疲倦和饥饿;没有人会在危险来临时冒险奋不顾身地救他,没有人会在他跌倒时拉他起来,甚至哪怕只是看他一眼;没有人会在他受伤地时候替他担心给他上药,甚至不会有人哪怕只是问他一句——“你疼不疼?”
而当活着已经变成一种几乎难以忍受的折磨时,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陪他说笑。
出去出任务不过是为着两个结果,杀人,或者被杀。为了完成任务,他住过粗陋的客栈,阴潮的山洞,甚至还有散发着霉味的烂草堆,世间没有那个房子是可以让他随心所欲地住到天荒地老,世间也没有那个地方可以让他安稳地一睡到天明。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陪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