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全身将变得和玉石一般死去,那女子应该就是来自那个村落。”
“那可有药除去此毒?” 李隆基此时彻底相信了李月,他颤抖着问道。
“此毒若想根除,唯一的解药就是那女子的血液,出此之外,天下再无解药,否则也不会列为三大奇毒了。”
李月回答道。
李隆基心一下子冰凉,那玉才人已经死去两年,哪还有什么血,突然他又追问李月:“月儿适才不是说要替朕医治吗?”
“皇上,我说若想根除,确实是没有办法。但若想控制它,不是我妄言,天下除了我,恐怕再无人可以办到!”
“啊!那就拜托爱卿了!”
“皇上,臣现在还是白身,不敢称当爱卿”
“那容易,朕现在就封你为官,月儿想做文官还是武官。”
李月连忙跪下说道:“谢皇上恩,但请等给皇上医治以后,况且大唐自有其惯例,我想参加科举取得功名,届时皇上再封不迟!”
“好!有志气,朕就等你科举的表现。”
“另外,我父亲在太庙时有不当举动,望皇上恕罪。”
“这事朕明白!你尽管放心替朕医治,朕决不亏待你的父亲。”
就在当晚,李月运用无上的内力配合碧心丹替李隆基拔出了部分毒素,李隆基的双脚开始转为灰色,李月明言,三日后将拔第二次,其间要痛两次,可用药丸止痛。
忙完后已近一更,李月便歇在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