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言最后胜者才封为东宫右卫,但我想,皇上的本意就是想把这个李月给太子,太子相必也知道皇上的意思,若我们故意为难李月,难保太子不乘机说相国不知兵,这样相国的希望不就完全落空了吗?所以我劝相国暂时放过李月。是明智之举,为他而得罪高力士和太子,不值得!”
“苏先生果然高见,我就先放过他一马,不过我派的人就不必撤回了,否则他的眼里就不会有我。” 杨国忠话题一转又问道:“苏先生怎么会知道我怕人说我不知兵?”
“相国求安北副大都护而不得,我若连这个也不知道,怎么敢当相国的首席幕僚。”
“苏先生既然知道,可否教我!”
“我想先问相国,究竟把宝压在谁的身上?”
“太子恨我入骨,自然是郯王了。”
“太子以前恨相国,若相国支持他,他就自然不恨了,所谓[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就是此意,不过话虽这样说,我还是劝相国押宝在郯王身上。”
“为何?”
苏喻叹口气说道:“还是因为高力士,目前他全力支持太子,自古宦官、外戚两权不能并立,他岂能容你,你支持郯王,他或许不会在意,但你若支持太子,他必在背后伤你,李林甫虽然狠毒,但这点他也清楚,所以才会弃太子、转而支持寿王,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才最终压错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