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军官一看就知道是老兵油子,个个站没有站相,明知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李月就是他们以后的统帅,却无一人站起来敬礼,个个懒精无神,李月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径直走进大帐,一进帐他却楞住了,大帐上面居然坐着一名校尉军官,李月一眼认出,正是他初到长安时要抢他马的那个杨淮义,杨国忠的族侄。
杨淮义坐在大帐上看着李月,他几乎要大笑出来,真是冤家路窄,又遇见了,堂叔已经给自己说过,一切放手去做,出了事他担着。
李月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据我的位子?”
“哦!你的位子,我是六品校尉,这支军队是我的管辖,你官居何职?我看你的军服好象是一个普通军士吧!大胆!见到上级还不跪下!”
这时荔非元礼大怒,“你是什么东西?老子是朔方军的从四品偏将,你怎么不给我跪下?”
“这里是京师,不是你的西北,是老子的地盘,你就是节度使也管不到我,你不服,那就去给我的叔叔说去。”
“你叔叔是谁?”
“当朝右相兵部尚书!”
荔非元礼一楞,他长得虽粗鲁,却为官多年,深知官场的斗争残酷。他心中立刻明白,看来事情决不是巧合,他突然想到李月的金牌,刚想说话,却被李月拦住,“走!到外面去。”他虽有金牌却不想用到此处。
李月来到帐外,拿起鼓槌,“咚!咚!咚!咚!”运起劲道敲了起来,每一声都惊心动魄,震人心魂,按军规三鼓不到者,斩!”虽然士兵们虽纪律混乱,但这点规矩还是知道的,在李月敲了几乎五通鼓后,一千名士兵才勉强来齐,杨淮义几次
第十九章 立威(2/5)